7月21日,0:30,飞机在新加坡樟宜机场降落。走出开足了冷气的机舱,赶走5个小时飞行带来的不适,兴奋流露在每个孩子的脸上。
办理出境手续、领行李,一个小时后,我们见到了新加坡的导游谢小姐,她是上海人,但嫁与了新加坡人,用不太纯正的、夹着一些英语的普通话和我们交流。虽然已是凌晨,但我们没有半点睡意,孩子们一定更是如此。聆听着谢导的解说,孩子们不时发出阵阵惊叹,为这个国家的美丽环境、高科技和严明的法律法规。
2:00,我们到达京华宾馆,办理好分房手续等,已是半个小时后。和陶校分工,每人查一个楼面,叮嘱孩子们空调不要开到太低、被子要盖好(有学生以为床罩就是被子)、早点休息。然后,回到房间简单冲洗,入睡时已接近凌晨3:00。
腰有点酸,头有点胀,但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似乎听到有人敲门,而且是常熟口音,以为自己在做梦:阿是石梅老师?否好哉,你们孩子吵起来了。我和陶校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起来,迅速更衣、出门,原来是同行的外国语学校的老师在敲门。她们房间的对面,是我校其中四个男孩子的房间。
只见三个男生神情沮丧地站在外面,原来是他们太兴奋了,拿照相机互拍,哪料最终“昕”一下就翻了脸,砸了“昊”的相机不说,还把他们三个轰到了门外。“时间太晚,批评不是时候,先让他们进屋、休息。”打定主意后,我和陶校开始敲门,没想到这个犟脾气在里面一声不吭,把我给急坏了。好说歹说,直到我们说要把保安叫来,他才肯开门。进到房内,他依旧不说半句话。我们也不再把矛盾激化,只是安顿他们好好睡觉,相机之事等天明后再作处理。
这,姑且算是新加坡之行的第一天吧。还没来得及领略异国风情,倒是这几位孩子给我们先上了一课。回到房间,我久久难以入眠。
插曲有五:
1,上海机场,安检。苏州教育局发给学生们的矿泉水没舍得喝,以为只要打开盖子喝给工作人员看一下即可(老经验),没想到现在根本不能带上去,一瓶瓶矿泉水被扣下,有孩子心疼那水,就在工作人员跟前喝水,我也喝了一瓶。
2,还是安检。我的背包被查出藏有易燃化学品,他们要我交出护照,并登记名字,那两瓶带去给孩子们备用的消毒药水(过氧化氢溶液)被闻了又闻,扣下了,但红药水还给了我。
3,托运台上,家瑞的箱子发出啸叫,被带到检查室,我和陶校赶紧跟过去。家瑞一脸委屈,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打开:“是长笛呀,我没带什么。”工作人员认真检查过,长笛回归箱子。
4,飞机上。空姐要照顾整架飞机的乘客,五个小时里一直在忙碌。但我们个别孩子因为喝不到水、拿不到餐盒就大叫大闹,我两度离开座位去进行批评教育。影响很坏。
5,办出境手续时,昊很夸张地捡起地上的一张糖纸,告诉我他的行动,以表示他是一个文明的学生。我大大地表扬了他。